地,但他脚下多了一滩难闻的水渍,整个人都在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仅剩的几个士兵此刻都吓呆了,他们暗自庆幸自己没出手。
木槿瞥了他们几人一眼没有动手,她收回剑默默站到了希卿月身后。
希卿月看着吓傻的县尉讥讽地一笑,“把他带上,去县衙瞧瞧。”
说完,她拉着希微澜朝前面走去,木槿紧随其后。
茶楼内的南云等人此刻也押着几人走了出来,还不等他们去抓县尉,刚才还活着的几名士兵赶紧跑到县尉面前将人架着朝南云讨好一笑,“这点小事我们来就行了,免得脏了你们的手。”
南云自然不会亲自动手,她闻着味道都恶心,有人代劳刚好,自己人不用脏了手。
见她点头同意,那几个士兵拖着县尉就朝县衙跑,所过之处百姓们纷纷捂着鼻子。
望着希卿月和希微澜离开的背影,一个老者惊讶地开口,“怪哉,两位郡主小小年纪能如此处变不惊,当真气度不凡啊,长大了肯定了不得。”
身旁的一个少年点头赞同,“那当然了,你们没看刚才那个护卫挥剑砍人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常人,有这样的护卫跟随肯定是真郡主,县尉大人这下死定了。”
“呸,还叫什么大人,他这样的人哪配啊?马上就不是了。”
一位中年汉子说完就开心地大步跟了上去,其他百姓看了下地上的尸体也都全部朝县衙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