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瘫坐在地上,眼中一片惊恐。
若真是陆千凝授意希卿月全权管理,那他们县衙根本就没任何反对的权力。
毕竟,这新安城是陆千凝的封地,他们要是公然反抗就跟反贼差不多,除非,这印信是假的,两个郡主的身份也是假的。
想到这里,他眼中浮现一抹狠厉之色,心中也做出了决定。
他恢复了斗志一般猛然站起并朝其他士兵大喊:“大家不要听他们的,他们手中的印信是假的,郡主身份也是假的,他们是丧心病狂的杀人魔,这茶楼的人都是他们杀的,冒充身份只是为了摆脱罪责,大家不要上当,赶紧将人抓住就地正法,千万不能让这些杀人歹徒逍遥法外去危害百姓。”
闻言,希卿月忽而笑了,她看向县尉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一群士兵互相看了看犹豫不决,他们心中犹如两个小人在打架,正在衡量着如何做才能最大化的让自己有好处。
希卿月也没让人立即动手,她想看看这些士兵还有没有救。
百姓们一看要动真格的吓得纷纷后退,他们可没什么本事,离得近了肯定要被波及到。
他们心中很希望木槿说的话是真的,但他们不认识那些信物不知事情真假,也有些惧怕官府之人,根本没胆子和官府对着干。
茶楼内,沈含烟嗤笑一声,“一群蠢货,上赶着作死,也好,多几个人给老娘陪葬也不亏。”
另外几个跟她一样等死的人也都摇了摇头,他们会点武功的都被人当蚂蚁对待,外面那群人更是不堪一击。
南云没有出茶楼,而是摸着她手中的加特林一脸的温柔,好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茶楼外面,县尉看那些士兵迟迟没动有些恼怒,他一咬牙大喊:“拿下他们,我会跟县令大人请功,每人赏银五百两。”
下一瞬,很多士兵神色大喜,一个个拿着手中的兵器毫不犹豫朝希卿月冲了过去。
至于是不是真郡主,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他们只知道听县尉的有银子拿。
仅有少数几个士兵没有动,他们反而在慢慢往后退。
就在县尉以为自己计划得逞的时候,木槿抽出腰间长剑身子凌空一个旋转,冲在最前面的几人瞬间毙命。
而木槿并没停下来,她拿着剑如银蛇舞动般在人群中游走,没一会功夫地上倒下一大片尸体,茶楼门前已被鲜血染红。
百姓们吓得一退再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县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