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伸出两只小短手。
樊长宁:"“大姐抱……”"
樊长玉连忙拦着。
樊长玉:"“不行不行,大姐身上有伤,不能抱。”"
樊长宁的小嘴又瘪了。
樊长歌看着她,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樊长宁的小手,捏了捏。
樊长歌:"“等大姐好了再抱你,好不好?”"
樊长宁抽了抽鼻子,乖乖地点头。
樊长宁:"“好。”"
然后又补了一句。
樊长宁:"“那大姐要快点好。”"
樊长歌:"“好。”"
樊长歌笑了,眉眼弯弯的。
樊长歌:"“大姐答应你。”"
樊长玉连忙别过头,假装去拿药碗,把心里那股酸涩压下去。
等她把药碗端过来,樊长歌已经哄得樊长宁不哭了,小丫头乖乖地靠在炕边,攥着大姐的手不肯松开。
樊长玉:"“药凉了。”"
樊长玉摸了摸碗壁。
樊长玉:"“我去热热。”"
樊长歌:"“不用。”"
樊长歌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药确实凉了,苦味更重,涩得她舌根发麻。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气喝完了。
樊长玉接过空碗,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说:
樊长玉:"“药苦不苦?”"
樊长歌摇了摇头,嘴角微微翘着。
樊长歌:"“不苦。”"
樊长玉不信。
她小时候喝药,阿姐总会先尝一口,然后皱着眉说“好苦”,再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
可现在阿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樊长玉:"“你骗人。”"
樊长玉的声音又哑了。
樊长玉:"“你以前喝药都怕苦的……”"
樊长歌愣了一下。
她都快忘了。
忘了自己也曾怕过苦,忘了小时候喝药要捏着鼻子、要爹娘哄半天才肯张嘴。
后来没人哄了,也就不怕了。
樊长歌:"“现在不怕了。”"
她轻声说。
樊长玉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她想问阿姐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想问她是怎样活下来的,想问的话太多太多,可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樊长歌先开了口。
樊长歌:"“爹娘呢?”"
她问得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
樊长玉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樊长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