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没见过面的妹妹。
她和家人失散的时候,还没有长宁。
关于长宁的一切,她除了名字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可这孩子叫她大姐,叫得那么自然。
樊长歌:"“好。”"
樊长歌吸了吸鼻子。
樊长歌:"“大姐不哭。宁娘也别哭。”"
她伸出手,把两个妹妹都揽进怀里。
伤口有些疼,可她不想松手。
她怕一松手,这又是梦。
这些年她做过太多这样的梦了。
梦到回家,梦到找到长玉,梦到爹娘还在。
但每次醒来都是一场空。
她抬手,摸了摸樊长玉的头发。
樊长歌:"“长玉。”"
她轻声说。
樊长歌:"“你瘦了。”"
樊长玉从她怀里抬起头,有些凶巴巴地。
樊长玉:"“你才瘦了!你瘦得跟骨头架子似的,摸着都硌手!”"
她又哭了,声音又哑又凶。
樊长玉:"“你到底吃了多少苦……”"
樊长玉:"你怎么这么瘦……你是不是不吃饭……”"
樊长歌被她凶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樊长歌:"“吃了。”"
她说。
樊长歌:"“吃了的。”"
她没说谎。
她是吃了的。
只是一开始接不到活,没钱,只能饿着。
但她不会告诉长玉。
樊长歌:"“你别哭了,”"
她伸手给樊长玉擦眼泪,动作轻柔。
樊长歌:"“再哭眼睛要坏了。”"
樊长玉:"“你自己不也在哭!”"
樊长玉瘪了瘪嘴,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
樊长玉:"“你别哭了,你伤还没好呢……”"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哭,哭得一个比一个难看。
樊长宁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干脆放声大哭,哭得震天响。
最后还是樊长歌先收了声。
她伤口疼得厉害,刚才那一抱又扯开了些,她能感觉到里衣湿了。可她脸上不显,只是轻轻拍了拍樊长玉的背。
樊长歌:"“好了,别哭了。宁娘还小,别吓着她。”"
樊长玉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小的,连忙低头看,发现樊长宁已经哭得打嗝了,小脸憋得通红。
她赶紧把妹妹捞过来,拍着背哄。
樊长玉:"“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大姐回来了,这是好事。”"
樊长宁打着嗝,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