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林知远发了一条朋友圈,是一张书店窗外的照片,窗玻璃上结了水雾,外面路灯的光透过水雾化成一团模糊的橘色。她点了个赞。
十一点,她给陆砚辞发了条消息:还在应酬?
过了十几分钟,他回了:嗯,快了。
她放下手机,关了灯。窗外的路灯把窗帘照出一层橘色的光,她盯着那层光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枕头还是昨晚的形状,没有被压过的痕迹。她伸手摸了一下那半边床单,凉的。她坐起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四十分。消息列表里没有新的提示。
她起床,洗漱,下楼。楼下安安静静的,玄关没有他的鞋,车钥匙还挂在鞋柜上方的钩子上,但昨晚有没有挂过她不确定。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窗边看着院子。
院门关着,车子不在。
她端着水杯站了一会儿,然后把水喝完,杯子放在水池里。回到客厅拿起手机,拨了他的号码。响了三声,接了。
“你在哪?”她问。
“公司,”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没睡好,“昨晚应酬太晚了,在公司旁边的酒店睡了一下。”
“应酬到几点?”
那边顿了一下:“记不清了,一点多。”
温阮握着手机,听到那边传来一个很轻的声响,像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又像是塑料袋被揉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沉默在通话里持续了几秒。
“你昨晚说很快回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