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下面?”
“泡面总会煮。”
厨房的灯打开,水烧上,他把泡面拆开,面饼丢进锅里,撕调料包的时候撕了个大口子,粉末洒了一半在灶台上。
他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走。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白汽升起来,模糊了他的侧脸轮廓。他低着头拿筷子搅面,动作生疏,但很认真。面条在沸水里翻滚,散开了,软了。他关火,把面捞进碗里,端到她面前。
面条有点糊了,汤底的调料不均匀,面上浮着一层油花。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吹了吹送进嘴里。
“咸了。”
他凑过来也尝了一口:“是有点。”
“下次少放半包调料。”
“好,记住了。”
她又夹了一筷子,低头吃着。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手撑着下巴,嘴角带着一点很小的弧度。窗外那棵银杏树的枝丫在风里微微摇着,像在跟谁招手。
第二天早上,陆砚辞出门了。
他说去公司一趟,处理点事情。温阮站在门口看着他上车,车驶出院子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九点二十三分。她没有问什么,只是说了句早点回来,他点了点头。
中午他没有回来。
温阮自己煮了碗面,放了青菜和鸡蛋,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碗洗了放进沥水架,又收拾了一下厨房台面。
她把那盆绿萝浇了水,水渗进土里发出滋滋的细响。
下午一点的时候她给他发了条消息:中午回来吃饭吗?
过了十分钟他回复:在开会,不用等我。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手机屏幕上,反光刺眼。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靠在沙发上看书。
那本《局外人》翻到了最后一页,她看完最后一个字,把书合上。
下午四点半,手机又响了。
她拿起来看,是陆砚辞的消息:晚上有个应酬,晚点回来。
她打了一个“好”字,发送。然后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菜,西红柿、鸡蛋、青椒,还有一盒没拆封的豆腐。她把豆腐拿出来看了看保质期,又放回去了。
晚饭她没怎么吃,喝了碗粥就放下了。
晚上九点,她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播着一档综艺节目,嘉宾在笑,哈哈大笑的那种,她看着他们的笑脸,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她把音量调小了,环境安静下来。
九点半她上楼洗澡,洗完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她躺在床上翻了一会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