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的脚步声,听到走廊上的脚步越来越远,听到楼梯被踩得咯吱响,听到玄关门开了又关上。
车引擎发动了,雪地里的轮胎打着滑,嗡了两声才抓住地面。
声音远了,消失了。
她继续吃饭,一口一口的,把那碗凉了的饭和凉了的菜全吃完了。
托盘上那碗汤也喝完了,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有点腥。
她把碗筷收好,托盘放到走廊的地上,关上门,躺回床上。
手机亮了一下,是沈既明发的:我公司楼下那家咖啡馆的美式确实不错,下次带一杯给你尝尝。
她看着那行字,打了两个字:好的。
发出去之后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在枕边。
窗外的雪还在下,她侧躺着,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白花花的。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
他是不是,永远有下一件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