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黎薇已经走了。茶几上多了几个杂志,不知道是谁拿来的,封面是陆砚辞,穿着深灰色西装,侧脸线条硬朗。
下面一行字写着:陆砚辞——从地下室到商业帝国的逆袭之路。
杂志是财经周刊,应该是陆砚辞的助理留下的。
温阮翻开那一页,里面有一段提到了她:陆砚辞的妻子温阮曾陪他度过创业初期的艰难岁月。
就这么一句话,后面全是陆砚辞的商业版图和战略眼光。
她把杂志合上,放到一边。
陆砚辞从阳台回来了,脸色不太好,问她:“黎薇的蛋糕盒子呢?”
“扔了。”
温阮说。
“里面有个卡片。”
“一起扔了。”
陆砚辞看了她两秒,转身去了厨房。
温阮听到垃圾桶被翻动的声音,然后是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把电视打开,随便按了个台,画面里有人在笑,声音很大,盖住了厨房里的声音。
过了一分钟,陆砚辞出来了,手里没拿盒子。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她就是个合作伙伴的女儿,照顾一下而已。”
温阮看着电视,没转脸:“你吃她吃过的那勺蛋糕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陆砚辞的声音低下来:“温阮,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电视里又爆发出一阵笑声,温阮把音量调小,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深,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认真的专注。
以前她觉得那双眼睛只装得下她一个人,现在她不确定了。
她说:“你多久没在家吃晚饭了?”
陆砚辞没回答。
“上次我们一起买菜是什么时候?”
他还是没回答。
“上次你主动牵我的手,是哪天?”
陆砚辞的喉结动了一下,他转开脸,看向别处。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落了几片,金黄色的,慢悠悠地飘下来。
以前在北京的地下室,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水泥墙,但那时候他会握着她的手,捏她的指节玩。
现在窗外什么都有,院子、银杏树、邻居家的花园,但他不握她的手了。
温阮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去,上了楼。
温阮上楼后没进卧室,拐进了衣帽间。
她把那排鞋柜打开,最里面那双粉色的棉拖鞋还在。
鞋底磨平了,绒面起球,左脚的鞋面上还有一块深色的印子,是当年地下室暖气管爆裂时泡的水渍。
她拿起来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但手摸上去能感觉到那块布料变硬了。
楼下传来关门声,不重,但很清晰。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陆砚辞的车驶出院子,尾灯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