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
裴俨接过银箸,“罢了,让她歇着吧。”
勉强扒拉了几口饭,裴俨便说饱了,搁下筷子。
“我还有几封公文要看,得去书房,你早些歇息。”
薛令仪起身相送,望着他的背影,低声跟绿漪打赌:“我赌十文钱,相爷一定是去耳房了。”
此时的耳房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
裴俨放轻了脚步,走到床榻边。
锦被里隆起小小的一团。
姜裹儿穿着牙白中衣侧卧着身子,睡得并不安稳。
忽然,她似是嫌热,一脚将锦被踢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纤细足踝。
那皮肉腻理如羊脂玉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光。
裴俨喉结微滚,幽深的眼底翻涌起浓稠的暗色。
有那么一瞬,他脑中闪过一个极疯狂的念头——
拿根金链子,将这双不安分的脚牢牢拴在床柱上,让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乖乖留在他身边。
但他闭了闭眼,生生将这可怖的念头压下。
裹儿胆子小,说不定会被吓坏的。
裴俨探出带有薄茧的大掌,虎口精准卡住那不盈一握的踝骨,不由自主地抚摸起那纤细的骨节。
忍了又忍,才没有把唇瓣覆盖在那一抹诱人的春色上。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物件,正是他方才去私库中翻找出的,赤金累丝缠枝莲嵌宝暗扣镯。
此乃前朝皇宫的旧物,又唤“赤莲扣”,天底下独一无二。
虽不是绳索,却更像是一种隐秘的标记。
咔哒一声,金灿灿的细镯扣在了姜裹儿的足踝上。
微凉的触感激得睡梦中的她瑟缩了一下。
裴俨端详片刻,轻轻把她的脚重新塞回被中。
可榻上的人儿偏生不安分。
刚盖好双足,她又将两条如藕般的手臂探出被窝,甚至在睡梦中胡乱挥舞,差点扯开衣领。
大片引人遐想的春光欲露未露。
裴俨却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干脆倾身上榻,一把握住她乱动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按在引枕上方。
修长的身躯顺势欺近,用膝盖强硬地压住她乱蹬的双腿。
将这惹火的小妖精,牢牢禁锢在自己滚烫的怀中。
姜裹儿被钳制住,总算老实了下来,侧脸贴着锦被,呼吸渐渐匀净。
鲜活灵动的小脸,此刻乖软得令人心折。
裴俨忍不住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的额角。
接着,他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