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怪我不义!“
“很快,全天下的世家豪族都会知道你裴家的秘密!你完了,裴家也要完了!哈哈哈哈……”
裴俨浓长的眼睫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两下,神色迅速恢复了镇静。
萧玉真豢养私兵、勾结宫中内侍、在京城外放印子钱……的证据均攥在他手里。
她要敢把自己的秘密放出去,这些东西足以毁灭整个萧家。
裴俨瞥了眼满脸疑惑的太子,嗤了一声。
“废后疯了,不过是疯狗临死前的乱咬罢了。”
祐国寺的风波暂息,皇帝心力交瘁,留太子陪同继续礼佛,顺便给先皇后请一盏长明灯。
裴俨走出大雄宝殿时,天色已近黄昏。
残阳如血,将寺庙的琉璃瓦染得通红。
长风吹过,卷起他的披风。
一天一夜的较量,几乎耗干了他的心神。
走到停在山门外的马车前时,裴俨身子一晃,险些撞到了门框。
“相爷小心!”枭三赶紧上前搀扶。
“无妨。”裴俨坐进车厢,紧绷的下颌线透出一丝焦躁,“走,快些回府!”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
裴俨靠着软枕,闭着眼按揉胀痛的眉心。
忽地,脑海里又响起了姜裹儿的心声。
【呼……事情总算结束了。】
【不知道相爷现在怎样了?可千万别出事。】
【老天保佑,让相爷平平安安归家,信女愿来世做牛做马还愿……】
裴俨心中熨帖,嘴角的冷厉渐渐消失,压不住地往上扬。
满身的疲惫,被这股暖意冲刷得干干净净。
那傻丫头,自己才刚从虎口脱险,却满心满眼惦记着他。
裴俨睁开眼,幽深的眼眸里看着车窗外飞掠的光影。
他现在只想快些回去,把爱他入骨的小东西紧紧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