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格,是龙川道长重新做个人偶,贴张符,便能强行更改的?”
“你真以为,我与这个人偶共感?”
萧玉真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眼角都快撕裂了。
难怪!
难怪她今早死命掐弄这人偶,裴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原来从上一次开始,他就当耍猴一样耍她!
“萧玉真啊萧玉真,你被执念蒙蔽了心智,真是输得一点也不冤。”
裴俨直起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毒妇,你害得我好惨!我要杀了你——!”
太子虽然对萧玉真起过色心,但在皇位面前,萧玉真又算得了什么?
他目眦欲裂,一把夺过身旁锦衣卫的佩刀,就要朝萧玉真砍去。
“殿下不可!”裴俨眼疾手快,一把钳住太子的手腕。
他凑近太子耳畔,压着嗓音:
“殿下好不容易得来的翻身之机,难道要因为一个贱人沾上污点,付诸东流吗?”
太子浑身一震,双眼赤红地喘着粗气,当啷一声扔了刀,跪地痛哭。
“父皇!儿臣这些年受巫蛊控制,荒唐无度,让父皇伤透了心!”
“儿臣发誓,往后再也不会了!”
裴俨也撩袍,向皇帝跪下。
“皇后失德,行此阴毒之术祸乱宫闱,动摇国本。臣恳请皇上,降旨废后!”
“传朕旨意!”皇帝嫌恶地移开视线,“萧氏心肠歹毒,褫夺皇后之位,打入冷宫!“
”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殿外的锦衣上前,拖起萧玉真便要往外走。
“放开我!本宫是冤枉的,是冤枉的!!!”
“皇上,皇上您糊涂——五年前,太子就性情大变,可我四年前才入宫,被册封为皇后的!”
“这个人偶与我毫无关联,我对它一无所知,一无所知啊!”
萧玉真挣扎着,发髻散乱,负隅顽抗。
裴俨拿起那人偶,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如果我没闻错,这上面沾染的可是雪中春信的香气?”
“这香,整个后宫只有娘娘一人得用,要不是您的东西,会有这种香气吗?“
萧玉真如遭雷劈,张口结舌。
自从相信裴俨和这个人偶共感,她便日夜把它揣在身上,所以它才不可避免地染上自己的香气。
裴俨!
你连这一步也算到了是吗!?
她直勾勾地盯着裴俨,几息之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
“裴俨,你对我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