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伸不到苏州去。”
“他年纪轻轻就做了首辅,仰仗的是以前的萧阁老,还把你屈打成招不成?!”
话音未落,花厅外头传来脚步声。
两人立刻坐直了身子,屏息等着。
可等来等去,只进来一个小厮添了茶,便再无动静。
赵知府的茶喝了三盏,心急火燎,手越抖越厉害。
他们不知道的是,隔壁的屋子里,裴俨正带着姜裹儿,透过墙上一个铜钱大小的暗洞,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裴俨身形高大,侧身贴着冰冷的墙壁,透过小洞观察,眼神锐利如鹰。
姜裹儿在他旁边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却什么都瞧不着,急得扯了扯他的袖子。
没扯动。
她不甘心,又加重力道扯了一下。
还是纹丝不动。
她索性整个人挤了过去,娇小的身子从他与墙壁的缝隙中硬是往前钻。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瞬间交错。
裴俨偏过头,深邃的眸子瞪了她一眼。
姜裹儿冲他讨好地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他眼前扑簌。
裴俨无奈,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到身前来。
姜裹儿后背抵着坚实温热的胸膛,透过那个小洞,看清了花厅里的情形。
裴俨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自然而然地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上。
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头皮。
几息后,他低声问:“看出什么了?”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姜裹儿的背上,带来一阵痒意。
而那双环在她腰间的大手,隔着几层衣料,在她腰前,不轻不重地缓缓摩挲。
姜裹儿耳尖发烫,使劲儿把注意力拽回花厅那边。
赵知府正在不停地擦汗,丝帕都快湿透了。
赵老夫人虽然端坐着,手指却把帕子绞成了麻花。
姜裹儿不由得撇了撇嘴,扭头凑到裴俨耳边:“这赵知府好生古怪。”
“嗯?”裴俨饶有兴致地挑眉。
“枭三没透露为何会抓他们过来,他不可能提前预知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紧张心虚成这样?”
“好像早知道……自己犯了杀头的大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