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力道,额头“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旁边的酸枝木椅子腿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额角淌下来。
流过眉梢,流过眼角,跟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疼,太疼了。
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但她咬着牙,硬是撑着没晕过去。
趁着裴章被这一头血吓得愣住的功夫,胡乱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
发髻彻底散了,乌压压的碎发贴在血迹和泪痕上,又一把扯开了腰间的绦带。
做戏,就要做全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嬷嬷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头一个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差点没站稳。
只见平日里干净整洁的书房乱成一团,而相爷心尖尖上的姜姑娘,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
腰间绦带散开,裙子半褪。
她蜷缩在地,浑身发抖,像只被凌辱之后的雀儿。
再看旁边的裴章,一张脸青紫交加,右手还高高扬着,指甲上赫然沾着几点胭脂。
“我的老天爷!”
秦嬷嬷急得直跺脚,“三爷!您……您这是在做什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