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弱处,狠狠往两边一扯。
薄袄应声裂开,直接裂到了胸口,露出里头肚兜的一角。
没等裴章反应过来,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啊——!三爷!三爷您不要这样!”
这一嗓子,把屋里屋外的人全都喊懵了。
裴章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愕然回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裹儿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豆大的眼泪说来就来,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滚而下,哭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三爷!奴婢……奴婢是相爷的通房啊——!您怎么能……呜呜呜——”
“奴婢虽然出身卑微,可生是相爷的人,死是相爷的鬼!您不能……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啊!”
她一边嚎,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蹭,哭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姜裹儿心里猛地一抽。
糟了,人偶!
人偶上还挂着书房暗格的钥匙!
余光飞快扫了一圈,趁着裴章还在发愣的功夫,脚尖一勾——
把人偶踢进了旁边书架底下。
门外被压在地上的阿福一听这动静,瞬间红了眼。
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吼声震天:“三爷!你放开姜裹儿!!你……你个……”
而月洞门后头的莲花,听到那声凄厉的呼救,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想起刚才姜裹儿朝她使的颜色,拔腿就往松鹤园的方向跑。
“来人啊——!救命啊——!三爷要强占相爷的通房姜裹儿了——!”
“出人命啦——!”
凄厉的叫声划破了相府午后的宁静。
书房内,裴章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衣衫不整、哭得肝肠寸断的姜裹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个贱人!你敢诬陷我!”
姜裹儿缩了缩脖子,哭得更大声了:“三爷……三爷……奴婢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
裴章怒火冲顶,一个箭步上前,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姜裹儿的脸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三爷……三爷……求求您绕了奴婢吧……”
“还敢嚎?!”裴章怒吼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拍在另半边脸上,打得她脖子一歪,嘴角都磕在了牙齿上,一股铁锈味弥漫。
姜裹儿没躲。
她要的就是这些巴掌。
趁着裴章第三巴掌还没落下来,姜裹儿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