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进皮肤,灼痛退下去几分。
姜裹儿绷着的肩膀松下去,忍不住抬眼偷瞄他。
男人生的实在是俊。
鼻梁英挺,眉目深邃,双眸刚好介乎于丹凤眼与瑞凤眼之间,天生的矜贵清冷,高高在上。
可此时低头给她抹药时,却让人莫名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真的有几分怜惜她。
姜裹儿心头微颤。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她按了回去。
清醒点,姜裹儿!
相爷怜惜的不是你,而是能给他传宗接代的肚皮。
他将药膏在她手背上慢慢推开,直至那片红肿覆上一层薄薄的白。
可抹着抹着,他的指尖却拐了个弯。
顺着她的手背,越过她的腕骨,像藤蔓似的,越摸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