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万个不可置信。
相爷这是……在帮她……报仇?
裴俨拽着她拐了个弯,推开小花厅的门。
内里只一张黄花梨圈椅,一张长条几案,上面摆着一只青花缠枝纹花觚。
姜裹儿刚松一口气,腰间忽地一紧。
裴俨单手牢牢箍住她的腰,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便将她整个人按坐在自己腿上。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尖上,带来一阵战栗。
姜裹儿耳廓瞬间红透,低着头小声问:“相爷叫奴婢来……是有什么吩咐?”
“叫你沏杯茶,为什么耽搁这么久?”
裴俨一边说,一边探出指尖,沿着缝隙,挑开了她的腰带。
姜裹儿暗暗抽了口气,老老实实答:“奴婢在绣房,得到传唤就马不停蹄往茶房赶,可还是晚了……”
裴俨指尖微动,轻轻摩挲她腰间的软肉,见她忍不住蜷缩起手指,嘴角悄然上扬。
“磨磨蹭蹭,进门瞧见绿萝,手就抖成那样,真是……好大的气性。”
“喜欢吃醋?那本相改日赏你一个醋坛子。”
姜裹儿:“……”
什么?
裴俨见她一脸呆愣,轻蹙眉头。
眼神轻蔑地仿佛在说,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别装了。
“到底是侍了寝,隔天就耍出这种拐弯抹角的手段,逼着本相替你出头。”
姜裹儿冤枉得想骂娘。
她什么时候耍手段了?
她明明很识趣,一点也不想打扰他们!
算了,相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只能无奈地咽了口唾沫,闭上了嘴。
“以后这种苦肉计,不要使了。“
“手呢,伸出来。”
姜裹儿无语地把手递了出去。
裴俨捏着她的手腕,盯着手背上一片通红的烫痕,眉头越拧越紧。
”来人!去府医那里取一罐烫伤药来!“
“是。”
门外候着的小厮应了,不多时捧回一小罐烫伤药。
姜裹儿伸手欲接:“奴婢自己涂就好……”
话还没说完,裴俨已经打开瓷罐,指尖蘸了些药膏。
他的左手仍然箍着她的腰,不许她退开。
右手落在她手背,将凉丝丝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烫伤处。
“嘶……”
“疼么?既知道疼,以后便安分守己。”
姜裹儿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没有翻出白眼来。
不过,接下来裴俨给她上药时,抹药的动作竟然变得格外轻柔。
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