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
“老太君,奴婢怕死!素月姐姐的下场……奴婢历历在目。”
她重重磕下一个头。
“相爷肯宠幸奴婢,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府里马上就要有正经主母了,奴婢求老太君千万别声张此事,别抬举奴婢。”
“若未来主母容得下,奴婢定当安安分分,做一辈子的通房,努力为相爷延绵子嗣,报答您与相爷的大恩!”
老太君活了这大半辈子,削尖脑袋争宠的见多了。
像姜裹儿这般,被相爷开了脸,非但不争不抢,地位、赏赐什么都不要的,还是头一个。
老太君心里满意到了极点。
昨日,她已然从裴俨口中知道了前因后果。
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丫头,才是救了她孙儿性命的“命定之女”!
不仅命格旺,心性还这么通透懂事。
“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老太君亲自朝她伸手。
李嬷嬷也是人精,立时上前把姜裹儿扶起,顺势进言:“老太君,您瞧瞧,裹儿真是懂事。”
继而凑到老太君耳边,压低声音:
“看来昨晚那碗桂花酿,是真起作用了。“
“这丫头虽然身子骨单薄,但胜在老实,多侍寝几次,怀上的指望很大。”
李嬷嬷眼珠一转,又笑着补充。
“您那金丝软枕,也是这丫头补好的。她这手艺,连周绣娘都比不上呢!”
老太君闻言,更是喜上眉梢。
“好,好啊!”她拉着姜裹儿的手,越看越喜欢。
“既然你不想声张,老婆子也不勉强。只是这功劳,不能不赏。”
老太君说着,从指间褪下一枚累丝金戒指,不容分说套在了姜裹儿的食指上。
“这个你收着,不扎眼。“
“从今往后,粗活你都不必做了,去绣房待着。“
“帮李嬷嬷管管绣活,也能多养养身子。”
姜裹儿连声道谢,戴着那枚沉甸甸的金戒指,退出门外。
站在廊下,她轻抚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总算是稳稳当当地迈出去了。
一炷香后,李嬷嬷亲自领她来到绣房,把二楼指给她。
并叮嘱周绣娘务必要好生照应。
姜裹儿有心与她们处好关系,特意花了半个上午,将绒花花瓣的颜色过渡更自然、形态更逼真的诀窍,倾囊相授。
周绣娘一口一个“裹儿妹妹”,主动帮她把二楼的打扫得干干净净。
到了下午,整个二楼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