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痕迹。”
老太君点头允准。
薛令仪当众仔细翻看姜裹儿的双手,又检查了她的衣袖和袄裙。
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毒药残余。
“看来不在身上。”薛令仪眸光不变,“老太君,可否派人搜查她的住处?”
李嬷嬷立刻带人去了。
两柱香后返回,摇了摇头。
尽管一无所获,但姜裹儿身上的嫌疑依然洗不清。
她脑中咻地闪过刚才翠屏倨傲的嘲讽,什么都明白了。
“是翠屏!”
“下毒的是她!恳请老太君搜查翠屏的住处!”
老太君微愣,翠屏来传药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确有蹊跷。
“李嬷嬷,你亲自去搜!”
没多久,李嬷嬷去而复返,脸色古怪。
“老太君,翠屏房里干净得很,什么都没搜出来。”
姜裹儿心头一颤,怎么可能?
“不过,在翠屏隔壁,两个粗使婆子房里的笸箩底下,找到了一小包东西。”
李嬷嬷将一个小纸包递给薛令仪。
薛令仪打开纸包,凑近闻了闻,又用银针挑了一点查看,面色凝重。
“老太君,这是没有杂质的乌头碱,只需指腹大的一点,就能让人呼吸艰难,当场毙命。”
“症状与素月发作时,一模一样。”
老太君脸色彻底变了,命管事立刻将此事通禀告相爷。
姜裹儿跪在地上,浑身脱力,后怕地剧烈喘息。
她悄悄抬眼,与薛令仪视线一触即分。
薛令仪眼底还有着未褪的红丝,手藏在袖子下,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手背。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院外传来沉冷的脚步声。
裴俨着一身玄色暗纹直裰,外披鹤氅,周身带着凛冽的寒意。
目光淡漠地扫过姜裹儿,上前虚扶了一把老太君。
“祖母受惊,此事枭三已经查明。“
老太君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翠屏呢?”
裴俨眸光深敛,语气古井无波。
“那两个粗使婆子已被拿下,素月借钱不还,因此心生恨意,给她下了毒。”
“以为姜裹儿死后便没了对证,得意忘形嘀咕时恰好被翠屏听到,想把她推入水榭淹死,刚好被暗卫撞上。”
“人,我已经处置干净了。“
“至于翠屏,虽是受害,但御下不严、连累无辜,便降为三等,日后负责外院的夜香洒扫罢了。”
姜裹儿低着头,心里翻江倒海。
两个粗使婆子,若身后无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