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动,身形一闪,瞬间隐没入黑暗中。
“怎么回事?外头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
李嬷嬷带着几个丫鬟婆子,看到瘫死在地上的姜裹儿,均吓得倒退半步。
“管事!外院管事在哪?”
外院管事匆匆跑来,满头大汗。
李嬷嬷指着地上的人,声音发颤:“这到底怎么回事?”
管事也愣住了。
“方才翠屏姑娘带着两个婆子过来,说是相爷赐了一碗药给这柴房里的丫鬟。“
“这……她们人怎么不见了?”
李嬷嬷暗道不好,赶紧打发小丫鬟去松鹤园报信。
不多时,薛令仪搀扶着老太君急步赶来。
一踏进柴房,看到毫无生气的姜裹儿,薛令仪脑瓜子嗡地一声,手脚瞬间冰凉。
她咬住舌尖,逼自己冷静。
“也许还没有断气!”
薛令仪快步上前,借着查验的由头,一把撸起姜裹儿的左边袖管。
白嫩的小臂上,一颗米粒大的殷红胎记刺得她眼眶一酸。
真的是舜舜!
薛令仪深吸一口气,左手托起姜裹儿的后脑,右手用力捏开她的下巴。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探进她嘴里,去抠压舌根。
“呕——”
姜裹儿身体骤然一弹,剧烈作呕,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药汁。
薛令仪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急忙朝绿漪伸手:“药箱!”
她翻出一颗解毒丹塞进姜裹儿嘴里,紧接着三指搭上她的手腕。
脉象虽有些虚浮,气血亏损,却没有丝毫中毒之象。
薛令仪愣住了。
没有中毒?
裴相给翠屏的不是毒药?
纵有疑惑,但舜舜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她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姜裹儿在剧烈的咳嗽中睁开眼,视线慢慢聚焦,映出薛令仪的脸。
“令……”
薛令仪脸色一冷,厉声打断她。
“好个刁奴!”
“素月死得不明不白,你还敢装可怜?”
“说!你给素月下的到底是什么毒?毒药藏在哪里?”
姜裹儿被这一声骂醒了。
只一息,她便明白过来。
立时翻身伏地,声音嘶哑凄厉。
“奴婢冤枉——!奴婢从未给素月下过毒,更不曾藏匿过什么毒药!“
“求薛小姐明鉴,求老太君明察秋毫!”
薛令仪顺水推舟,转向老太君。
“老太君,既然她不肯认,不如直接搜身。若真藏了毒,指甲缝里、衣袖间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