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
沈砚回了一句:“他需要时间,而且那个商人已经漏了。”
沉砚没说错。
在举报信被受理之后,丁长河就被省纪委控制住了,在被省纪委约谈的第三天晚上,丁长河就彻底忍不住了。
“我真不是存心要打听什么商业机密的。”
丁长河脸色惨白地对着办案人员说道,“我就是去易书记家去买茶叶,没有干别的。
易书记那天不在家,我们看完仓库的茶叶后就和他妻子毛娅走了走,路过书房的时候,刚好就瞧见墙上挂着那张规划图。
我这个人做生意做久了,对地块敏感,多看了两眼,毛娅也没拦着我。
那张图确实对我的‘商业判断’起了关键启示,但是我也没有违法啊。
丁长河的用词很委婉,把“窃取规划信息”美化成了“商业判断的启示”。
但这笔录已经足够地把易学习钉在了“泄露国家秘密、纵容家人变相受贿”的耻辱柱上了。
紧接着,省纪委顺着那批远超市场价格的“高价茶叶采购合同”往下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