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一笔:“丁长河有没有进过那间书房?”
易学习说:“没有,他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不在现场,但回来之后问过我爱人,她说丁长河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没有跨进去。”
田国富问:“那张图的内容,涉及什么区域?”
易学习说:“吕州城郊的交通规划调整,是很早以前的一版设计方案,后来方案修改过多次,那版图纸早就不是最终版本了。
挂在那里只是因为我自己留了个底,跟工作没有实质关系。”
田国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知道丁长河后来拿下了那块地吗?”
易学习说:“知道,听我爱人提过一句,但没有多问,我不认为这两件事之间有直接关联。
田国富继续问道:“那张图,见过的人多吗?
易学习自嘲的说道:“当年在吕州,到办公室的、区里的,谁都在那间屋里坐过。
田书记,如果一张挂了十几年的老图纸能帮一个商人精准拿地,那这张图纸的威力,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田国富没有继续追问细节,合上笔记本:“今天的谈话先到这里,后续如果有需要,会再联系你。”
易学习站起来,说道:“田书记,那张图挂了很多年,是旧的规划资料,我不认为这构成泄露非公开信息。
如果需要核实,我可以提供那张图的原件。”
田国富说:“原件先保留在你那里,如果有需要会通知你。”
随后易学习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田国富把谈话记录整理成一份摘要送到沙瑞金桌上。
摘要不长,三段话,把易学习的回答概括了一遍,不认识丁长河,规划图是旧图,丁长河没有进过书房。
沙瑞金看完之后没有当即表态,但把摘要和之前那两页纸放在了一起。
给易学习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沙瑞金说道:“学习啊,吕州那边的事,组织上只是例行了解。你不要有思想包袱,京市委纪那一摊子事,正指望你呢,日常工作照旧,明白吗?”
易学习握着听筒,答道:“明白了,沙书记,我一定站好这个班岗。”
但他没看到,沙瑞金挂断电话后,把那份约谈摘要和之前的初步报告,放在了一起。
高育良是在当天傍晚才知道约谈已经结束的。
他没有打听具体内容,只确认了“约谈已经完成”这个事情。
然后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约谈结束了,易学习全程配合,没有回避问题。
沙瑞金那边还没有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