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考核情况整理出来,同时要求公安厅内部推荐几名优秀中层干部作为副厅长的后备人选。
会议结束后他把姚崇单独留下,两个人交换了意见。
“祁同伟同志推荐了程度。
他在基层干了多年,塔寨和京海两场硬仗都参与了,资历和能力都够。
公安厅内部对他的评价也不错。这个人选,组织部这边有什么看法?”高育良问。
姚崇翻开笔记本看了一眼。
“程度同志的资历没有问题。基层经验丰富,业务能力突出。
不过他长期在祁同伟同志手下工作,两个人关系密切。沙书记对这个可能会比较敏感。”
他合上笔记本,“高书记,我建议还是按正常程序走,把程度的名字和其他副厅长候选人一起报上去,由组织部统一考察。沙书记如果对程度有异议,他可以在考察环节提出来。
到时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高育良点了点头。姚崇这话的意思他听懂了,程序上正常走,但要把程度的提名和其他候选人捆绑在一起报。
这样一来,沙瑞金如果只否程度的提名而放行其他人,就显得是在针对个人。
如果他全部否掉,那程序上的压力就会更大。不管他怎么选,汉大帮都有后手。
与此同时,沈砚在办公室里把电话打到了李老那里。
他把祁同伟提名通过之前和姚崇沟通的事以及沙瑞金不打算让祁同伟兼任公安厅长的的问题简要汇报了一遍。
李老在电话那头听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你和姚崇沟通的事情,只要符合规矩,就没事,公安厅长的问题,上面会关注。
你们按程序走,不要给人留话柄。”
沈砚说了一声“明白”,挂了电话。
李老这句话他心里清楚,不要给人留话柄,意思是程序上必须无可挑剔。只要程序合规,上面就挑不出毛病。
沙瑞金想从外面调人没问题,但他调来的人也必须过程序关。
省人大常委会的审议程序走得很快。
祁同伟的提名材料在各位常委手里转了一圈,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塔寨一等功、京海扫黑战果、组织部考察报告,三份材料摆在桌面上,谁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
投票那天,祁同伟没有去现场。
他坐在省厅办公室里,批阅了一份关于基层派出所警力配置的调研报告,又翻看了京海扫黑后续工作的进度表。
程度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把一份关于赵立冬案移送司法的材料签完字。
“祁省长。”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