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目前自顾不暇。
祁同伟点了点头。
沈砚在高小琴的问题上只是简短地交代了一句:“高小琴那边,你自己把握好分寸。业务上的往来要逐步切割,私人关系也要有明确的界限。
不为别的,你想更进一步前提是把自己身上的灰清理干净。这不是我要求你做的,是你必须做的。”
“我明白。”祁同伟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
“还有,”沈砚的语气忽然带了一丝冷意,“听说你祁厅长老家的一条狗也要安排到警队当警犬。”
祁同伟的表情僵了一瞬。这不是玩笑,沈砚用这种语气说出来的话从来不是玩笑。他知道沈砚说的是什么。
“国家给你的权利不是让你为所欲为的,三天内在省厅内部启动一次人事整顿,把不合规的都给清理干净。借制度之手纠正以前的问题。
祁同伟沉默了片刻。人事整顿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但上上下下靠关系进来的人不止一个两个,动了哪一个都会牵出一串。但他也清楚,沈砚说的没错,等将来被人查出来,那就不是整顿的问题了,是问责的问题。
“人事整顿我可以马上启动,但有些人确实有能力,只是进来的时候程序不规范。这批人怎么处理,我要斟酌一下。”
“有能力的人可以通过公开招考重新进来,但程序必须合法。”沈砚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祁同伟没有再说什么。沈砚把笔记本合上,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随意地加了一句。
“祁同伟,山水集团那边的往来,我建议你让人把相关的财务人员和财务记录都仔细过一遍。不光是明面上的合同和账目,所以还是自己主动查一遍比较稳妥。尤其是财务负责人经手的账,每一笔都要对上。自己的家底自己清,比让别人替你清要主动得多。”
祁同伟抬眼看了沈砚一眼。沈砚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随口提议,财务负责人经手的账,主动查一遍。但祁同伟在公安系统干了二十多年,什么话里有话他听得出来。
“财务负责人”这几个字指向的是一个具体的人。沈砚不可能凭空说出这种话。他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他只是把这个提醒牢牢按在了心里。
“还有一件事。”沈砚没有站起来,只是抬眼看着他,“你有空去见一下高育良。有些事需要他配合你一起处理。杜伯仲那边有些东西,也该拿回来了。”同时沙瑞金的事情也可以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