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在后面举手,像是在课堂上回答问题一样,“是我是我,虎杖悠仁。宿傩回去了,我自己醒的。”
“看到了。”五条悟走进房间,脚步轻快。
他走到床尾,双手插在口袋里,弯下腰凑近了看虎杖的脸。
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不正经,“嗯,是本人,宿傩不会有这么傻的表情。”
虎杖正要抗议,五条悟已经转向真白。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一幕还挺感人的啊,姐姐看着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弟弟,露出谁都没见过的笑。”
“五条悟,你想死了?”真白的语气降到了零度以下。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样笑的。”五条悟完全无视了她的警告,把墨镜推回原位,嘴角的笑容丝毫不减,“虎杖同学,你姐姐对你可真好。”
虎杖看看五条悟,又看看真白那张正在从零上降到绝对零度的脸。
他干笑了两声:“五条老师,那个,您还是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五条悟摊开双手,语气调侃,“我一直以为真白酱只会用脚踢人,今天才发现原来她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啊。”
真白抬起手,一颗水球凝聚在掌心上方,表面泛着滋滋的蓝光,带着高频音波振动特有的尖锐嗡鸣。
五条悟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减弱:“好好好,我闭嘴。”
“晚了。”
水球脱手而出。
五条悟没有闪躲,只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触到水球表面。
无下限术式发动的瞬间,水球停住了,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三厘米,高速振动的水分子被一层无形的边界隔开,无法再前进分毫。
“很危险的。”五条悟把手指收回来,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威力比以前大了些,你在埼玉那只准特级身上又学会了新东西?”
“和你没关系。”真白摆了摆手,水球在半空中散成水雾,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当然有关系。”五条悟向前一步,“毕竟悠仁活着,就说明他们的死局没奏效啊。”
他转向虎杖:“悠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虎杖活动了一下手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心脏在胸腔里稳定地跳动着。
“没什么不对劲的。”
虎杖抬头看向五条悟,眼神带一些担心,“老师,伏黑和钉崎呢?他们没事吧?”
“钉崎脑震荡加肋骨裂了两根,硝子说三四天能好。伏黑肩膀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