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能做新的了。”
“嗯。”真白走上前,轻轻抱住他。
虎杖被抱住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下。
真白的动作很轻,手臂环过他的肩膀,银发蹭在他脸颊边,带着点洗发水的味道。
她不是一个会主动拥抱别人的人,虎杖认识她这么久,见过她用脚踢人、用眼神杀人,但从没见过她抱任何人。
“真白姐,”他开口,声音有点发紧,“你……在生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抱我?”
“闭嘴。”真白的声音很轻,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但手臂没有松开。
虎杖愣了两秒,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放在真白背上,动作很轻。
“我回来了。”他说。
“看到了。”
“那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当时没时间打电话,伏黑和钉崎还在里面……”
“我知道。”真白打断他,“你做了你该做的。我没赶上,是我的问题。现在已经没事了。”
虎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你的问题”,但真白没给他机会。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敲了敲他的头。
“早饭。”她打断他。
“啊?”
“你说的做早饭,我饿了。”
虎杖眨了眨眼,然后咧嘴笑起来。
笑容和之前被真白踢,被说闭嘴时一模一样。
干净,灿烂,又带着求饶。
“好。你想吃什么?”
“随便。”真白嘴角上扬,故意为难他,笑的很可爱。
难得一见的表情让虎杖愣了愣。
“随便最难做了。”
虎杖回过神来挠了挠头,正要说什么时,治疗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门把手撞上墙壁,发出一声比之前真白冲进来时更响的闷响。
家入硝子端着的检查托盘差点脱手,她稳住托盘,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
五条悟站在那,他的视线穿过整个房间,精准地落在虎杖和真白身上。
一个坐在床上,脸上还挂着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迷茫,一个站在床边,正带着平时见不到的笑容。
空气安静了大约一秒,五条悟的表情从严肃切换到一种微妙的表情。
他歪了歪头,嘴角慢慢弯起来,“哦,在讲悄悄话?”
真白的笑容冻结,转身面对他,赤瞳充满杀气:“你进来之前没学会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见而已。”五条悟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他那双毋庸置疑的眼睛,“硝子给我打电话说悠仁醒了,让我赶紧过来,毕竟万一是宿傩呢,对吧?”
“不是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