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已经开始抽出新芽的老槐树,用极其深沉而冷静的语调对着坐在一旁的主任说道。
“我们国家刚刚成立,百废待兴,一切都还是一张白纸。
我们国家未来的那套经济政策,到底应该怎样去决定,怎样去规划,是我们当下要着重思考的头等大事。
我看,未来那个捷克斯洛伐克的杜布切克所提出的一系列改革方案,具有一定的参考性,其中关于发挥专家作用和加强基层自治的部分,可以和我们国家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进行一些探索。
而斯大林同志的那套高度集中的经济模式,也有其一定的历史优越性和短期内能集聚起巨大力量的特点,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刚开始的那几年,就帮助捷克斯洛伐克那么快速地恢复了战后的繁荣。
我看,我们完全可以尝试着,尽可能地将这两种不同模式中的优点进行结合,并且根据我们自己的国情进行一定的、必要的改良。
我们最终要找出那套最适合我们龙国自己国情、能够真正让我们的人民吃饱穿暖的经济政策。”
他顿了顿,将烟灰在搪瓷缸上轻轻弹了弹,又补充道:“还有,在捷克斯洛伐克的这个事件上,现在我们在外交上不要有任何的倾向。
虽然捷克斯洛伐克未来的这场经济改革充满着悲情的色彩,但是,这一切毕竟还没有发生。
我们和毛熊现在还是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同志,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公开发表任何可能让莫斯科觉得我们在落井下石的言论。
我们先冷静地观察一下,看看斯大林同志在这件事情上会有什么样的后续举动。不过,我相信,以斯大林同志的精明和能力,他一定非常清楚未来的勃列日涅夫对于捷克斯洛伐克的那种粗暴做法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想,他现在应该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派莫洛托夫去安抚东欧各国,尤其是要稳住捷克斯洛伐克。
对于那个杜布切克,他在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反而可能会刻意展现出一种宽容的姿态。
如果斯大林同志真的是这样做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在暗中配合一下他的做法。
毕竟,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稳定是至关重要的。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被白头鹰撕开了一个缺口,利用东欧的动荡来做文章,那么,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的战略打击。”
主任认真地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他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