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老朋友间坦诚相见的语调,缓缓说道:“萨波托斯基同志,您知道吗?
凭借您现在在我这间办公室里说出的这番话,我现在就可以直接下令将您逮捕,您这是在质疑我们一直以来的根本路线。”
萨波托斯基却毫不退缩,反而微微笑了笑,用一种早已看透了结局的淡然语调回应道。
“但是,您不会这么做,对吗?虽然您一直以来都在公开场合坚定地支持莫斯科方面的一切决策,但是,现在我也能看得出来,您对于未来捷克斯洛伐克即将面临的那些困境,心里也是不满意的。
否则的话,根本不用莫斯科方面亲自给您打这通电话,以您对斯大林同志那毫无保留的忠诚,您早就已经下令将那个杜布切克给抓起来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哥特瓦尔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他只是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将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熟悉的城市景色。
过了很久,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用一种极其疲惫而又清醒的语调说道:“既然莫斯科那边已经有了明确的决定,那我们就按照他们的意思执行吧。
我会安排可靠的人,密切关注杜布切克现在的一切行为和思想动态。
你说得对,天幕上的那些内容,已经让杜布切克成为了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心中一个潜在的英雄。
虽然现在他这个英雄的分量还不算很重,大家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在特伦钦州默默工作的年轻书记上。
但是,大家对于他未来做的那些事情,尤其是他最后那个带有强烈悲剧色彩的结局,还是充满了深深的同情与好感的。”
他转过身来,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和严肃:“而杜布切克同志现在虽然还很年轻,但是从他未来的那些举措中也能看出来,他骨子里是一个坚定的、真诚的社会主义者。
但是,我深深地担心,以白头鹰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会趁机接近他,利用他的声望来拉拢他、腐化他,将他变成攻击我们社会主义阵营的一枚棋子。
所以,我们还是要对他保持必要的关注和引导,绝不能让他在未来走错了路,变成社会主义的叛徒。”
就在莫斯科因为天幕上的内容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抚东欧各国,并且在内部艰难地做出一定程度的政策反思和调整时,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也陆续有了各自不同的动作。
在北京,教员正坐在他那张老旧的藤椅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缓缓燃烧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