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沉吟了片刻,率先开口分析道:“应该比较困难吧,阿尔及利亚的驻军有几十万之众。
从天幕上看,未来法兰西在那里部署了将近八十万大军,可以说,他们是法兰西最庞大、最有战斗力的重兵集团。
他们一旦参与了这场军事政变,那就意味着法兰西本土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镇压这场政变。
就算法兰西政府最终能够勉强将这场军事政变镇压下去,法兰西也会因此而元气大伤,彻底沦为一个欧洲大陆上的三流国家,他们再也不可能恢复往日的荣光了。”
斯大林却缓缓地摇了摇头,他那双深陷在浓眉下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似乎穿透了天幕上那些画面,投向了法兰西那片被他反复研究过的国土。
他用烟斗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然后用一种极其冷静、极其笃定的语调推翻了赫鲁晓夫的判断。
“你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们不要忘记了,在法兰西,还有一位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的领袖在。
他虽然已经隐居了十几年,但是,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能穿着那身军装从科隆贝那个小村庄里站出来的话,凭借着他在军队中无人能及的崇高威望,平息这场军事政变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士兵们可以不服从巴黎的政客,但他们会服从这位将军。”
朱可夫听着斯大林这番话,有些迟疑地皱紧了眉头,他用一种不确定的、带着几分惊讶的语调沉声问道:“斯大林同志,您说的是……戴高乐?”
“对。”斯大林极其肯定地回答道,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现在我还不知道未来的戴高乐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去世的。
如果在政变发生的时候,戴高乐还活着,那么他一定会站出来,只要他站出来,法兰西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如果在那个时候,戴高乐已经去世了,那么,我只能说,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挽救法兰西了。
那个国家会像一艘失去了舵手的船,在狂风暴雨中撞得粉碎。”
巴黎,爱丽舍宫。总理皮杜尔和总统奥里奥尔两人并排坐在会议桌的上首,脸色铁青得仿佛能刮下一层霜来。
皮杜尔狠狠地一拳砸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瓷杯盖都跳了起来,他用一种近乎于失控的愤怒嗓音咆哮道。
“九天!从未来阿尔及利亚的驻军冲进阿尔及利亚政府大厦,一直到他们的军队空降科西嘉岛,中间足足有整整九天的时间!
在这漫长的九天时间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