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也没有一个能够维持基本秩序的政府来管理这片动荡的土地。】
【1958年5月13日,阿尔及利亚的法兰西移民在法兰西第10伞兵师的默契配合下,冲进并占领了阿尔及利亚政府大厦,将三色旗插上了总督府的屋顶。
5月24日,驻阿尔及利亚的军队空降科西嘉岛,将这座地中海上的法兰西岛屿也纳入了政变势力的控制范围,由此,事态彻底失控。】
斯大林从嘴边缓缓拔下烟斗,吸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他看着天幕上那些伞兵部队在科西嘉岛上空降的画面,用烟斗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用一种审判者般的冷峻语调说道。
“还是军事政变了嘛。刚刚看着天幕上未来法兰西政府和阿尔及利亚驻军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关系,我就感觉不对劲。
阿尔及利亚的驻军,权力实在太大了,他们和当地的移民形成了利益的共同体,就像两块焊接在一起的铁板,谁也离不开谁。
一旦阿尔及利亚独立,在阿尔及利亚的欧洲移民们几代人积累的全部利益,将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驻扎在阿尔及利亚的法兰西军队在这片土地上经营多年的一切权利和地位,也将瞬间化为泡影。
法兰西在未来居然连这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只顾着在议会内部争权夺利,白白错过了处理这个火药桶的最佳时机。
现在好了,未来的法兰西军方直接发动了政变。他们到底要怎么收场呢?”
贝利亚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用一种极其兴奋的、仿佛已经闻到了敌人伤口血腥味的语调说道。
“斯大林同志,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未来的法兰西军队发动了政变,现在,他们巴黎的总统和总理,恐怕再也不会信任军方了。
军队和政府之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难以弥合的裂痕,如果我们能够趁这个机会,利用我们掌握的舆论工具和情报力量,想方设法地加深这一道裂痕,就可以让整个法兰西陷入更深层次的混乱和瘫痪之中。
而我们则可以趁机在西欧国家,尤其是那些对法兰西离心离德的周边国家,迅速地扩张我们社会主义阵营的影响力!”
斯大林听完贝利亚这番激情澎湃的进言,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态,他只是将目光从天幕上那些政变军队的画面上收回来。
用一种考较在座所有人战略眼光的语调缓缓开口问道:“你们觉得,法兰西在未来,能够稳住这一场局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