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你要去哪?”
她猛地转过身,迎面撞上硬邦邦的胸膛。
张启山被撞得闷笑一声,伸手扶住她防止她摔倒。
程柚讪笑一声,立刻换上一副撒娇的口吻:
“张启山,通融通融,放我出去玩一小会儿好不好?”
张启山眯着眼没说话。
程柚暗自叹气,只得主动哄一哄自家佛爷,踮起脚,飞快在他硬朗侧脸上印下一w。
张启山揉了揉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手伸出来。”
程柚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递上手。
张启山脱下自己的黑皮手套,仔细替她戴上。
他的手很大,手套套在她手上显得异常滑稽。
张启山刮了刮她的鼻子:“不准玩太久。”
程柚反手去捏他的鼻子,然后飞快逃开:“张启山你就是个管家公!”
张启山站在原地扶额,望着她消失在廊下的背影,摇头失笑。
怎么越大越闹腾了?
……
解家茶馆。
二楼雅座里檀香袅袅,解九爷捏着一枚白子,指尖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未落。
掌柜的轻手轻脚掀帘进来,躬身递上一只锦盒,压低声音道:“九爷,方才有个姑娘送来这枚玉戒,说是给您的。小的瞧着……和您贴身戴着的那枚一样。”
解九爷接盒的动作微微一顿,指腹摩挲过盒面暗纹,垂眸掀开了盒盖。
她这是什么心思,专程送来此物逗弄他?
坐在对面的齐铁嘴早已停了摇扇,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扫过那枚玉戒,忽然“啧”了一声,拖长调子打趣道:
“哟,九爷这是遇上故人了?还是哪位红颜知己摸透了您的心思,特意仿了个信物来讨您欢心?瞧您这魂儿都快被勾走了,连棋都忘了下。”
解九爷并未接话,抬眼看向躬身候着的掌柜,“送东西的人呢?”
掌柜脑袋垂得更低,大气不敢喘:“那位姑娘只留下一句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解九爷低声重复了一遍,忽然嗤笑出声。
看来她想好怎么坑他了。
气性真大。
不就是帮她把那层窗户纸捅开了么。
齐铁嘴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正要开口说几句玩笑缓和气氛,却见解九爷收起笑容,恢复平日深沉内敛的模样。
他轻轻合上锦盒,示意掌柜先行退下,语气重新变回一贯温和从容,方才片刻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