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递给程橘一双筷子,指尖还沾着些许辣椒油:“来尝尝新调的底料,比上回更香。”
程橘接过筷子,夹起一片羊肉涮进红汤里,入口麻辣鲜香,暖意直透四肢百骸。
她点点头,眼底终于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你的手艺,当真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怜儿轻笑,替她斟了一杯果酒:“好吃就多吃些。”
程橘抿了一口酒,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慢慢吃着。
……
二月红牵着程柚漫步在长沙街头。
雪落无声,带着欲说还休的冷意。
桥上行人稀少,唯有两人足迹在薄雪中蜿蜒成一道温柔的痕。
程柚拉着他往湖边走去。
湖面结了层薄冰,她弯腰捡起一颗石子,轻轻掷向冰面。“咚”的一声轻响,碎开一圈细小的裂纹,又很快被雪沫覆盖。
二月红忍不住笑出声,嗓音温润如春水:“大帅都是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程柚当即眯起眼,转身伸手便去挠他腰侧痒痒肉,眼中带着几分佯装的凶气:“二月红,你敢取笑我?”
二月红立刻收了笑意,抬手温柔拂开她额前沾着雪花的碎发,顺势将人牢牢搂进怀中。
“不敢不敢,我半句玩笑都不敢说了。”
程柚唇角勾着浅浅笑意,缓缓松开环住他腰身的手臂,往后退开半步。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落在肩头。
二月红挑眉,眼中含笑不语。
她微微欠身,伸出右手,眸光流转间尽是狡黠与柔情:“二月红……与我共舞可好?”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搭入她掌心。
隔着柔软的羊绒手套,程柚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指尖传来的温热。
她在雪中转了个圈,裙摆扬起细碎的雪沫。
二月红收紧了托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半寸,低头时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
程柚仰起头,视线穿过纷扬的落雪撞进他眼里。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心跳擂动如鼓。
没有完美的舞步,也没有高难度的托举,只有一个踉跄后相视一笑的默契。
最撩人的,从来不是张扬的亲密,而是克制之下呼之欲出的心动。
雪落满头,他们却只觉得暖。
……
与二月红亲密相处了两天,程柚撑着脸叹了口气。
二月红太粘人了。
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