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嘲讽,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他握着她发麻的手腕往前带了半寸,让她切身感受到那个角度下关节被锁死的绝望感。
“你盯着我的肩看,以为那是破绽。”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伤到她。
“露出来的破绽都是饵。你咬钩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程柚喘着气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退开半步,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却没有完全放手。
程柚抬起头瞪他。
张启山抬手将她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脸颊时带着练武人特有的薄茧,意外的磨人。
“再来。”他说,“这次别看肩,听我的呼吸。”
接下来数十回合,依旧是徒劳。
无论她怎么攻,他总能提前预判,轻描淡写卸掉所有力道。
连衣角都没碰到,反倒把自己累得晕了。
“不练了!”她盯着他,
“每次我刚摸到门道你就变招,我往左你偏往右,我出力你就卸力,从头到尾连衣角都没让我碰着过”
“张启山,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啊?”
听完程柚的控诉,张启山只是微微歪头,目光落在她气鼓鼓的脸上。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悠悠开口,像是在哄人般:“嗯,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