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
“还是夫人厉害。”
十指扣紧,又缓缓松开。
云雨歇了,余温还在。
二月红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下摩挲着程柚的手心,像是安抚她。
等她呼吸匀了,他才贴着耳朵问,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哑:“想不想听我唱段戏?”
程柚点点头,像只猫似的往他怀里钻,脸颊蹭着他胸口未散的汗意。
二月红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脸上。
没过多久,院子里起了调子。
没什么繁复的行头,也没勾脸,他就穿着件家常红衣站在月下。
风吹过来,衣摆贴着腿,整个人看着清瘦又挺拔。
这戏不为旁人,只为哄她。
没有锣鼓家伙,就是干唱。
长沙花鼓戏的调子软糯绵长,顺着夜风飘进窗棂,比什么安魂曲都管用。
天蒙蒙亮时,程柚在他怀里睡得沉实。
他知道她最近管着九门,外头风光,内里熬人。
那些算计周旋,她不说,他都看在眼里。
替不了她扛事,便只能拿这点本事,换她一夜安眠。
一晃半个月过去。
九门上下服服帖帖,地界安稳,再没人敢生事。
——
“啪”
短促、清脆的响指声。
张启山转头看过去。
程柚莞尔一笑。
“好久不见,张启山”
不等张启山反应,程柚便凑了过来。
纤细的手指顺着汗渍从额角滑到宽大的胸肌。
张启山任她欣赏。
被爱人喜欢是一件美好的事。
“张启山你刚刚练的什么?教教我”
张启山垂眸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唇角极缓地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你学不会”
“小瞧我?”
“那就试试看,到时候可别哭了”
张启山挑挑眉,退后两步示意程柚过来。
程柚没被他那句轻飘飘的激将法唬住,反倒抿着唇往前踏了一步,下巴微扬。
眼前人影一晃,不是闪避,而是贴近。
她的腕骨骤然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扣住,力道精准地卡在关节缝隙里,不重,却让她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失力。
紧接着天旋地转,后背抵上一具坚实滚烫的胸膛,他的呼吸擦过她耳畔,带着训练后未散的薄汗气息。
“太慢。”
低沉的两个字落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