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正摇着折扇、看似在专心看戏的齐铁嘴身上。
霍仙姑眯了眯眼,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齐铁嘴的目光虽不算露骨,甚至还在跟旁人插科打诨,但他那双总是滴溜溜转的眼睛,停留在程柚脸上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尤其是当程柚侧头与张启山低语时,齐铁嘴的眼神下意识地追随着她红润的红唇。
那眼神里透着的,似乎不仅仅是看热闹,更像是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能一……芳泽。
这也只是她的一番猜测,至于这老八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霍仙姑也不得而知。
但这暧昧的视线,怎么看都像是藏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霍仙姑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吴老狗,又看了看这边一脸“神棍相”却暗藏春色的齐铁嘴。
她对这个二奶奶的魅力,突然有了全新的认识。
不过……
这齐铁嘴与吴老狗,真是一对卧龙凤雏。
夜色渐深,江风卷着湿气拍打在船舷上。
一名身穿侍者服饰的日本探子,借着送酒的由头,悄无声息地缀在那两道身影之后。
他看着那位长沙城的张大佛爷,旁若无人地揽着程柚的腰,一步步走上了游轮顶层。
直到那扇雕花的红木门在两人面前合上,探子迅速闪身躲进了走廊尽头堆放杂物的阴影里,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确认走廊里再无旁人后,他才轻手轻脚地折返回来,像只壁虎一样贴在厚重的红木门板上。
房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窥探。
程柚几乎是立刻就要挣脱腰间的那只大手,可张启山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甚至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有些恼了,抬头瞪着他:“张启山!你还真准备假戏真做啊?”
张启山垂眸看着她,眼底映着昏黄的灯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微微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
“假戏真做?弟妹这话说的,若是连这点戏都不做全套,怎么对得起外面那些等着看戏的眼睛?”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与绝对的掌控:“再说了,既然日本人想看我张启山为了女人昏了头,那我就让他们看个够。怎么,你怕了?”
程柚冷哼一声,像是真的被挑衅住了。
“怕?我会怕你?”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