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最后那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他主动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将两人之间那点仅存的缝隙彻底碾碎。
“贱种?”
“弟妹这激将法用得倒是炉火纯青。”
他微微垂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因方才的吻而愈发艳丽的脸上,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里。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真坐实了这个名头?”
他猛地低头,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像是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拆吃入腹。
程柚不甘示弱地回击。
齿间磕碰间,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不知纠缠了多久,两人才额头相抵,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张启山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
罢了,到底是他的错。
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荒唐至极,可他不想再藏了。
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试着喜欢我吧,程柚。”
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张启山什么时候求过别人?
在战场上没求过,在官场上没求过,在生死关头也没求过。
可对着她,他还是说了。
像一个赌徒,把所有筹码推上桌面,甚至连退路都没给自己留。
夏栀秦:"自以为是猎人的人,才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