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脸上的笑意倏然凝固,倒是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能无赖到这般地步。
“啪!”
脆响划破满室旖旎。
张启山的脸被打偏过去,白皙侧颊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像是没料到这一巴掌会来得这么突然。
“张启山”
“你真不要脸”
张启山慢慢转回头。
他抬起手,用拇指蹭了蹭自己唇角。
也不知道是擦她的唇脂,还是想压下那一巴掌带出的灼热。
“不要脸?”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尝其中滋味,语气低沉又玩味,“弟妹这一巴掌,打得可真够劲的。”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一巴掌是他应得的。
可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亲下去。
他想她想的快要疯掉了,再次见面她却与旁人亲昵。
程柚可不管他想什么,直接与他拉开了距离。
她站在张启山面前矮了整整一个头,可气势丝毫不输。
“佛爷若是还要脸面,就该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她冷冷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还是说,佛爷习惯了抢?什么都想抢,连自己兄弟的妻子也不放过?”
张启山眼里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程柚。”他没有再叫“弟妹”,而是直呼其名,“你打我一巴掌,我认了,但你再多骂一句试试——”
他俯身,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滚烫:“我不介意再做一回不要脸的事。”
“不要脸的事?”
程柚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忽然笑出了声。
她主动仰头前倾,不等他反应,柔软的唇瓣已经贴上他微凉的薄唇。
极快的一啄,带着挑衅,带着嘲弄。
一触即分。
她指尖轻轻刮过他温热的薄唇,对上张启山那充满诧异的眼睛,
“贱种,你好好看看自己。”
“爱上手足兄弟的妻子。”
“张启山,你真可悲。”
可悲?
她说得越难听,越说明她在意。
如果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登徒子,她大可直接转身走人,何必费这么大力气羞辱他?
真正想推开的人,是不会主动亲上来。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