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启山清清楚楚地知道,程柚现在是红府的人,是他二月红的妻子。
那日在廊下,张启山看程柚的眼神,他可都还记着。
他得帮张启山理清理清关系。
兄弟归兄弟,但该有的分寸,一点都不能少。
二月红将拜帖封好,递给候在一旁的小厮:“送去佛爷府上和齐先生的铺子里。”
小厮应声去了。
二月红站在书房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海棠树。
花瓣落了一地,枝头还残留着几朵,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娇艳。
他想起程柚坐在树上的样子。
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抬手摸了摸她亲过的地方。
得快些成亲。
他想了一瞬,又改了这个念头。
不,也不用太快。
明天先把日子算出来,然后去接她,告诉她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她要是嫌早,他就再等等;她要是点头……
二月红耳根慢慢红了,桃花眼里漾开一片柔软的光。
她要是点头,他就把长沙城最好的凤冠霞帔捧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