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头牛的身材,没说话。
“是谁打伤的我?”霍北渊语气很差。
温眠转身去排队挂号了。
排到他们后,医生为霍北渊检查过伤口,判断他并无大碍。
霍北渊面无表情说自己头晕、恶心。
医生只能大笔一挥,让他再去拍个CT。
两人一并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排队。
可左边刚好是一对年轻情侣,两人如胶似漆,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看一部手机,时不时说些悄悄话,发出小声的轻笑,不知道看了什么,突然,男孩主动亲了一下女孩。
女孩儿震惊抬头,急忙左右看了看,嗔怪地打他一拳:“你干嘛,这么多人呢!”
男孩儿抓住她的手,反手亲了亲:“我们感情好,怕什么?”
而右边,同样是一对夫妻,似乎刚刚新婚,正小声说着再给家里添些什么东西好。
女人说什么,男人一概点头说好。
女人嗔怒,怪他敷衍。
他笑:我听老婆话嘛,把人又哄得眉开眼笑。
他们两人坐在这满是粉红泡泡的空间里,一个比一个面无表情,看起来心情差得要命。
霍北渊太阳穴甚至都在隐隐作痛。
他面无表情,满是恶意——
这是医院,不是约会场所。
人生多的是乐极生悲。
也不知道他们等下看了检查结果,还能不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