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没人知道她是谁?”
她这话说得太扫兴,有人忍不住道:“可再过多少年,霍先生也看不上你。”
“你说什么?!”冯婷婷横眉竖目。
那人胆怯地缩了缩肩膀,拉盟友的看向温眠:“温眠你说是不是?”
战火莫名烧到自己身上。
温眠挑了挑眉。
她慢悠悠的晃了晃杯中的果汁,微微一笑:“我说了可不算,不如等下,冯婷婷你给他敬杯酒,看他喝不喝好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霍北渊推门而入。
“霍先生。”冯婷婷起身,变脸般笑盈盈道:“您回来了,我们刚才还在说,等您回来,一定要向您敬酒,好请您有机会多多提携我们。”
她掩唇,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温眠:“温眠还说她要第一个敬你呢。”
“哦?”听到最后一句话,霍北渊神色喜怒难辨:“是吗?”
温眠:“……”
这个时候,说不是,就是在打霍北渊的脸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不得不起身,重新取了一个杯子,倒了红酒,端着走过去。
“等等。”冯婷婷却从她手中拿走酒杯,塞给她自己面前倒了大半杯的白酒:“红酒一点诚意都没有。”
温眠正要做出反击,霍北渊微微仰头,头顶的吊灯在他眼中反射出璀璨的光芒,他漆黑地眸子落在温眠身上,或许是角度与灯光的原因,竟然格外深邃,仿佛有着无尽的未尽之语。
“给我敬酒,”吸了烟,他嗓音有些沙哑:“不勉强?”
“怎么会勉强。”温眠嘴唇弧度又上扬数分,这话说得确实真心实意。
霍北渊是她义兄,虽然他不太喜欢她,但要是打好和他的关系,那对她,绝对受益无穷。
最关键的是……
温眠握紧了酒杯,微微移开视线,避过了霍北渊的眸子。
只是对上这双眸子,她就开始莫名心跳加速,快的甚至要从她喉咙跳出来,还有种难言的心烦意乱。
她只想快点结束。
因此,微微弯腰,杯子处于霍北渊酒杯下方。
“我干了,您随意。”
霍北渊望着她这明显酒局下位者讨好上位者的动作,薄唇弧度愈发紧抿,近乎冷锐。
她背叛他,逃离他……
过得却是这种卑躬屈膝的日子!
明明当初……当初……
他视线冷然地看着她,竟要将那一杯将近五十度的烈酒饮下时,起身,从她手中夺了下来。
酒液尚未沾到唇的温眠惊愕抬头。
“你……”
霍北渊已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