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莫名有种,有个无形的潘多拉魔盒摆在她面前的错觉。
一旦得到答案,所带来的后果,只怕她无法接受。
但她从来都是凡事喜欢快刀斩乱麻的,然而,在她点头的上一秒,裴清辞又轻笑一声,主动给出了答案:“我不知道。”
“不止我,所有人都不知道。”
在温眠惊诧的视线中,他实话实说:“你当时是地下恋,大家只能看出来你在恋爱,但谁也不清楚你究竟在和谁恋爱,这还是毕业时,大家津津乐道的一个未解之谜。”
“啊?”温眠怔楞。
年轻时的她,保密工作竟然做的这么好吗?
“真可惜,现在我也给不出回答了。”
裴清辞冲她举杯:“已经过去的事情,或许忘掉也是个好选择。”
温眠和他一碰杯,两人相视一笑:“也是。”
“刺啦”。
椅腿摩擦过地面的声音。
霍北渊起身,表情冷沉,拿起桌上的烟盒:“我去抽支烟。”
他走出去,桌上立刻展开了津津乐道对他的讨论。
“几年不见,霍……”说话的人甚至都不好意思直呼他的姓名:“霍少爷真是气场更强大了,我都不敢吭声。”
“以他的家世和能力,咱们这些人,要不是有个老同学的称号,只怕这辈子都没机会现实亲眼见到他。”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嫁给他。”
“那肯定是和他门当户对的名门淑女啦。”
“说起来,当初高中的时候,他可也有个神秘恋爱对象。”
温眠顿时来了点兴趣。
霍北渊高中时竟也有恋爱对象?
那样的人,会去早恋?
“是,也不知道是高几哪个班的,占有欲特别强,我记得那时霍少爷和隔壁学校的篮球友谊赛拿下了第一,他作为代表上台领奖时,隔壁学校的校花想要接着颁奖亲他一下,他速度超快地闪开了,但还是被碰到了耳朵。”
“我也记得,第二天,他两个耳朵上都是牙印,严重的地方甚至都破皮了,被人问了,他还用炫耀的语气说他女朋友牙口好,换个人,可咬不出这么规整的牙印。”
“岂止,之前那些告白情书、礼物,他都是直接丢掉,有了女朋友,他反而偶尔会留下,第二天身上肯定会带牙印。”
故意找咬?
难道他还有受虐癖好?
温眠正听得津津有味,冯婷婷听不下去的冷哼一声:“行了吧,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他们两个早就分开了,况且霍先生当初对那个人应该也只是玩玩而已,不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