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何昭君冷嗤一声,甩开楼垚转身就走。留在原在的程少商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程少商心思敏锐,虽然没有见过何昭君以前是如何和这位公子相处的,但何家阿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她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程少商机灵的没有上前相认,等着看事情发展。
佛铃花酒楼。
楼犇与演完戏的何昭君对视一眼,目送何昭君离开。
另一边,三公主没有得到绣球倒也没有太失望,听到有人落水,率先跑过去,做了程少商本来会做的事情。之后听说凌不疑没有去救程少商,程少商被一个女子所救,三公主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女主。
程家乔迁新居大摆宴席,阖府张灯结彩,各路同僚挚友皆是前来道贺。楼犇被阿母烦的没办法,带着楼垚来到了程家。
程始听说文昌侯来了,很是疑惑。
朝饮木兰之堕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故丰神如玉兮,倜傥出尘。青年一袭青衣,姿容绝尘,仿佛世外仙人。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程始的三弟就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被世家贵女追捧的凌不疑、袁善见他也都见过,看到眼前之人,他一个男子都如此震撼,这人的容貌气度可为当世第一。
“恭喜程将军喜迁新居。”
“楼公子客气了。”
“程将军不必客气,我把少商当妹妹。之前忧心少商身体,特意找了善于调理的医者。”
程始脸色一僵,赶忙道谢:“劳烦你费心了。”
“那我之后把人送到程府。”
楼犇和程始敲定送人的事情,一声”胶东袁氏袁家公子贺万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场上许多女子都是一边盯着文昌侯,一边关注门口。
宴席之上,所有女子的目光都在文昌侯和善见公子之间徘徊。饶是袁善见,也忍不住感慨,单论容貌气度,无论是他还是凌不疑都比不过这位楼九如。
看到少商离席,楼犇等了一会,起身追了过去。正好看到,站在一起对立的男女。
袁慎:“好,快人快语,善见只想求女公子给令三叔母桑夫人带句话。”
“袁公子要带话,登门向三叔母说了便是。为何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内里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是以只能请女公子烦劳了。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小……”
程少商不耐烦打断:“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