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楼垚,那个女娘是楼二公子的未婚妻,何将军家的女娘何昭君。”
“这文昌侯一直住在别庄,这一次应该是何家女娘归京。京里都在传文昌侯体弱多病,连娶妻都不能。这资料上每天舞刀弄枪的,哪里像是有病了。”
所以说这一次真的是意外,不过凌不疑人仍旧不放心:“继续让人盯着他们。”
“是。”
何家。
这些年,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何昭君习惯了下棋整理思绪。马上就到上元佳节了,她和楼阿兄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
何昭君又想起了程少商,记忆里她一开始只觉得程少商粗鄙不堪、不知礼仪、不通文墨。后面才逐渐对程少商有了好感。这一世楼阿兄经常带她和少商打猎,她才知道程少商的日子过得有多苦。
何家也是武将出身,父兄经常不在,但对她的宠爱却是一点都不少。程少商却在程家受尽磋磨,好几次差点病死饿死,何昭君是真的不知道程始夫妇是怎么做到这么狠心的。
所以,别看程始夫妇回来了,少商的生活或许会变好,但应该也是有限。
上元佳节,更兼难得太平岁月,四邻无战事,因此宵禁都往后推迟两个时辰,一条长阔的街道,可供臣民观灯游乐。
楼犇站在佛铃花酒楼顶层,俯视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袭红衣、娇俏可爱的程少商让人眼前一亮。蹦蹦跳跳的,活力四射又充满生机。
此时蹦蹦跳跳、活力四射的程少商却是被何昭君嚣张跋扈的做派给惊呆了。
“楼垚,你好歹也在白鹿书院就读过些时日,怎么跟善见公子差那么多?”
楼垚被今天的何昭君惊呆了,有些愣愣的回不过神。
何昭君扫视一圈,呵斥道:“看什么看?”
程少商被吓了一跳,习惯了何家阿姊之前英气率直的模样,如今被霸道嚣张的呵斥,少商差点没绷住上前询问对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楼垚脾气倒是很好,虽然不知道昭君为何如此,依旧耐心解释:“袁师兄是绝世之才,我资质平庸,自然是比不过他。别说是我,普天下又有几个人能赢过他。”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德行。这袁善见,当真爱出风头。”
没等一会,田家酒楼掌柜出现,出了彩头千里醉,让大家猜袁善见出的谜题。
看到再次抢了程少商风头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