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关易铭受点苦吧!他不受点折磨,毛家上下的那口气就消不下去。”
毛以轩沉默了许久,看着地面说,“我知道。”知道归知道,但是还是心疼。也许这一夜太过慢长了,他甚至会想,如果换一下位置,是关易铭不得已要娶别的女人,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发疯,做出和当年韩傅一样的举动。
爱到深处,自然痴。这世间的爱情,哪里那么多的对错。
第二天一大早,毛以轩就溜出了书房,溜进了毛家的厨房,偷偷的偷了几个热包子,倒了杯豆浆,收进乾坤袋。
他打开毛家老宅的大门,看见屋檐下坐着的那个雪人,急跑过去拨开关易铭头上和脸上的雪,看关易铭脸有些红,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关易铭睁开眼睛冲着他笑,“老婆,离我远点,我好像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毛以轩眼睛红了,“你怎么这么傻,光想着修炼,就不知道用修为护一下自己的身体吗?”
关易铭笑了,“正修炼着还能感冒,说明我的修为实在太差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