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以轩红着眼帮他拨开身上的雪,“你才修炼了几个月,有这样的修为已经很不错了,山里本来就寒气重,昨晚还下了这么大的雪。”
两人正说着话,几声咳嗽声响起,两人抬头,看见毛敬舟带着管家毛德昌正站在门前。毛敬舟和毛德昌都六十来岁了。可是长年住在山里,皮肤很好,在加上是修炼之人,两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左右。
而且毛敬舟拥有毛家血统独的美貌,和独有的气质,时髦的穿着,看上去要更年轻一些。大雪天他也没有穿羽绒服,只穿了件黑色的改良版的时尚中式呢绒外套。发型和毛以轩有些类似,离子烫半长的头发后面扎个小揪揪,笔挺的西裤下面是一双厚鞋底的真皮筒靴。
他站在那里身材修长瘦而不弱,眉宇间,不怒自威。
“爷爷。”毛以轩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
关易铭是第一次见到毛敬舟,连忙爬起来想过去客套几句,可是他毕竟坐了一夜,站起来没走两步,就两腿发麻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门前的石板硬的很,膝盖直接磕下去,疼的他热泪盈眶。
关易铭反应快,当即就地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来已经落下两行热泪,“易铭见过爷爷,早就听以轩说过爷爷英俊神武,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昨日爷爷将我独自留在外面接受天地灵气的洗涤,经过一夜的反省,如今我修为和心境都大有提升,易铭感激不尽。”
毛敬舟高高在上的扫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毛以轩,“跟我去祠堂祭拜。”
毛家祠堂在整个毛家村的中央,整个毛家村现在仅存两座老房子,一座是位于村子后面最高处的毛家老宅,另一处就是村子中央的毛家祠堂。
几个人走在雪地上,毛敬舟走在前面,毛德昌提着食盒跟在他身后,然后是毛以轩,关易铭走在最后面。
他今天感冒了,还发着烧,头有些晕,走的不快,落在最后。其实他是故意感冒的,在外面冻了一晚上了,又冷又饿,就想生个病,让毛以轩心疼一下他。现在想想,还是要得到毛敬舟的允许,要不然,估计今晚,他还是会被关在门外。
毛家祠堂很大,他们走到祠堂外的牌楼时,尽管是大早上,但是祠堂依然忙碌,行人如织,大雪天的,祠堂外还是排了长长的队,这些人都是从全国各地慕名来拿号的。有求医的,也有请神的。
每天毛家祠堂一侧的小窗口里,只发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