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边怎么样了？”陈风问。
“欧冠决赛后，他们会见你再聊合同。”拉伊奥拉坐回沙发，
“最近除了训练，你最好别出门，别接受任何采访，别在社交媒体上发任何东西。”拉伊奥拉叮嘱，“现在所有的炮火都冲着塞雷佐去了，你保持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我知道。”
“行了，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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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哈达翁达训练基地。
主队更衣室。
科斯塔，图兰，科克。
这三个平时最能闹腾的家伙，此刻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每个人都看到了新闻。
那条关于陈风的，价值1.41亿欧元的新闻。
迪马济奥的推特，天空体育的快讯，马卡报的头版，塞雷佐的声明。
所有人都看了。
没有人讨论，没有人议论。
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个赛季，很可能是他们这群人，在一起踢球的最后一个赛季了。
那个带领他们一路过关斩将，创造了无数奇迹的男人，要走了。
博格巴从淋浴间里走了出来，他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了一眼更衣室里的气氛，皱了皱眉。
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陈风走了进来。
他刚从力量房加练完核心，更衣室里十几双眼睛，抬起来，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很复杂。
有不舍，有无奈，还有一丝陈风看不懂的东西。
陈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挂在柜门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干嘛？”他甩了甩毛巾，声音带着运动后的粗重，
“一个个都跟奔丧似的，谁死了？”
没人笑，更衣室里依然安静。
陈风放下毛巾，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戈丁，米兰达，胡安弗兰，库尔图瓦.....这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在球场上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队友，此刻都低着头。
“到底怎么了？”陈风的声音沉了下来。
终于，科斯塔动了。
这个平时最大大咧咧、在更衣室里永远能制造出最大声响的家伙，光着膀子，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勾肩搭背，说些荤段子。
他只是走到陈风面前，站定看着自己。
陈风这才注意到，科斯塔的眼眶，有点红。
“陈....”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