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和爆炸声中,微弱得像蚊子的嗡鸣。
没有人给他让路,因为没有人能让开。
桥面上的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个贴着一个,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有些士兵干脆翻过桥栏杆,试图沿着桥外侧的石雕边缘爬过去。
但石雕边缘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宽,上面长满了湿滑的青苔。
一个士兵刚爬出不到三米就失足滑落,惨叫着坠入三十多米下的河水中。
河面上溅起一朵白色的水花,士兵瞬间消失,厚重的军装和装备把他拖入了河底的淤泥里,再也没有浮起来。
“不许挤!不许挤!”
竹下在手冢和几个卫兵的护送下,试图挤上桥面,但被人群死死地堵在桥头。
他拔出军刀,在空中挥舞,“让开!都给我让开!旅团长要通过!”
没有人让开。
所有人都疯了。
就在这时,一个站在桥栏杆旁边的年轻士兵,突然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