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团、第19师团、第20师团,三个甲种师团,加上朝鲜仆从军,总兵力超过十万。
而东北军的主力,据情报显示,能够用于机动作战的兵力不会超过五万,而且还分散在奉天、锦州、吉林等多个方向。
十万对五万,而且还是帝国最精锐的甲种师团,对地方军阀的杂牌部队。
就算没有海军的空中掩护,就算没有制空权,这场仗也不可能输。
“本庄繁……”
宫载缓缓地点了点头,“这个人确实靠得住。”
“他在满洲经营多年,对东北的情况比任何人都熟悉。”
“既然是他亲自坐镇,那我就不多操心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整了整军装的衣领。
会议室里所有人同时起立,皮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片密集的啪嗒声,整齐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宫载的目光在海军那排人的脸上最后扫了一遍,在安保清种脸上停了一秒钟,然后冷冷地移开了。
“安保君,”
宫载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海军的过失,我会如实禀报陛下。”
“陛下如何处置,那是陛下的圣断。”
“但有一句话我要提前跟你说明白,帝国海军若不能尽快重建航空战力,以雪旅顺口之耻,那么明年的军费预算会议上,你们最好提前准备好切腹用的介错人。”
安保清种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深深鞠躬,上半身几乎折叠成了九十度,花白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脸,没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哈依!”
“海军……谨遵殿下训示。”
宫载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南次郎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南次郎,七天之内,我要看到奉天城头升起旭日旗的照片,登在《朝日新闻》的头版上。”
南次郎啪地立正,皮靴跟磕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殿下放心!七天之内,奉天必定陷落!”
“帝国的旭日旗,必将飘扬在满洲的每一寸土地上!”
宫载满意地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重重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墙上那面巨大的旭日旗微微晃动了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南次郎转过身来,用一种讥讽的眼神看着安保清种。
他故意放慢了收拾桌上文件的速度,把文件一份一份地叠整齐,塞进牛皮公文包里。
每一份文件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