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吃着。
桂花糕很甜,甜得她眼眶有点发酸。
二月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进门就看到正厅桌上摆着的食盒,还有齐铁嘴那张笑开了花的脸。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丫头怀孕了!”齐铁嘴抢着说,“陈皮写信来报喜!”
二月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好事。”他走到岳绮罗身边,“你知道了?”
岳绮罗点头,把丫头的信递给他。
二月红接过,认真看了一遍,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和那些年岳绮罗教她写字时的作业判若两人。
“丫头长大了。”他放下信,“都要当娘了。”
岳绮罗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光很柔和。
“给他们回封信吧。”二月红说,“让丫头好好养胎,别太累。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去长沙看他们。”
“嗯。”
当天晚上,岳绮罗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给丫头写信。
她提笔蘸墨,想了一会儿,写了三行字:“信收到。桂花糕很好吃。好好养胎,别乱跑。”
写完了,她看了看,觉得太短,又在下面加了一行:“陈皮要是欺负你,告诉我。”
放下笔,她把信纸拿起来,吹干墨迹,折好,装进信封。
齐铁嘴从门口探进头来:“写完了?”
“嗯。”
“我看看。”齐铁嘴走进来,拿起信封看了看,岳绮罗三个字写得端端正正,“就写了这么点?”
“够了。”
“你就不能多写几句?比如‘我想你了’之类的?”
岳绮罗看了他一眼。
齐铁嘴立刻改口:“当然,岳姑娘您不爱说这些,丫头懂的。”
岳绮罗把信封好,递给他:“明天让人送出去。”
“得嘞。”齐铁嘴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袖子里。
半个月后,长沙的回信到了。
这次是丫头自己写的,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的:“姑娘,信收到了。您让我别乱跑,我听话,这几天连院门都没出。陈皮把我当猪养,天天炖汤,我都胖了。桂花糕好吃吗?我做了新的,让送信的小哥带过去。姑娘,您和二爷也要好好的。等孩子出生了,我和陈皮带他去北平看您。”
信的最后,丫头画了一个小娃娃,圆圆的脑袋,两个小揪揪,旁边写着“宝宝”。
岳绮罗看着那个小娃娃,嘴角微微上扬。
齐铁嘴凑过来看,笑了:“丫头画得还挺像。”
“像什么?”
“像她小时候。”
岳绮罗把信收好,放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