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查。”
账房先生点头,记下了。
解九最后看了一眼那家鸦片馆,转身离开。
“三天后,封了它。”他说。
“是。”
三日后,张启山和尹新月启程的日子。
红府的人、张府的人、九门的人,能来的都来了。火车站台上,人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路大人物出行。
“佛爷,保重。”二月红握住张启山的手,用力摇了摇。
“保重。”张启山拍拍他的肩膀,“二爷,北平见。”
他已经知道二月红之后会搬去北平,正好新月饭店也在那里,他们还是会常见面。
“北平见。”
齐铁嘴凑上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塞进张启山手里。
“佛爷,这是我算的卦。你们到了东北再打开。”
张启山掂了掂那个红布包,不轻不重,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八爷,你又搞什么名堂?”
“天机不可泄露。”齐铁嘴摇着扇子,神神秘秘的。
尹新月走过来,拉着岳绮罗的手,依依不舍。
“绮罗姐姐,我会想你的。”
“嗯。”岳绮罗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但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人,塞进尹新月手里,“带着,防身。”
尹新月看着手里的小纸人,眼眶又红了。
“谢谢你,绮罗姐姐。”
“别哭了。”岳绮罗说,“哭肿了眼睛,难看。”
尹新月破涕为笑,扑上去抱了抱她。
丫头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但没有上前。她知道,自己该说的话,昨天晚上已经说完了。
陈皮站在丫头身后,沉默地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皮,你师傅年纪大了,以后红府的担子,你要多担待。”
陈皮点头,“我知道。”
“还有。”张启山压低声音,“对丫头好一点。不然岳姑娘饶不了你。”
陈皮的嘴角抽了抽,“不用你说。”
那日,他刚求完婚,便又体验了一回久违的“大风车”。
他哪敢对丫头不好?
张启山笑了笑,转身走向车厢。
尹新月跟在他身后,回头朝众人挥了挥手。
“再见——我们很快就回来——”
火车汽笛长鸣,车轮缓缓转动。
站台上的人渐渐变小,最终变成一个个模糊的点。
张启山坐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沉默了很久。
尹新月坐在他旁边,靠在他肩上。
“舍不得?”她轻声问。
“嗯。”张启山难得没有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