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有人受不了。”
他的目光落在尹新月身上,尹新月的脸一下子红了。
众人莞尔,离别的愁绪被冲淡了几分。
解九爷接任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布防官衙门报到,而是去了长沙城的几条主街。他没带兵,没带枪,只带了一个管家,一个账房先生。
第一站,是城东的米市。
“九爷,这米市的老板姓周,背后是四爷的人。”管家低声介绍。
解九点点头,走进米铺。
周老板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见有人进来,抬头一看,脸色微变。
“九……九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解九在店里转了一圈,东摸摸西看看,“周老板,听说你这里的米,比别家贵两成?”
周老板额头冒汗,“九爷,这……这行情不一样,我这米是上等货……”
“上等货?”解九拿起一把米,在手里搓了搓,“这米和我家下人买的一样,怎么就成上等货了?”
周老板说不出话来。
解九放下米,拍了拍手,语气平淡,“从今天起,米价统一。谁要是敢哄抬物价,别怪我解某人不讲情面。”
他说完,转身就走。
周老板瘫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第二站,是城西的赌场。
这家赌场是长沙城最大的,背后的老板是四爷的亲信。平日里嚣张跋扈,连巡警都不敢管。
解九走进去的时候,赌场里正热闹。
几十个人围在牌桌旁,吆五喝六,乌烟瘴气。
“谁让你进来的?”一个打手拦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他,“这里不招待读书人。”
解九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那是一份盖着官印的文件。
“我是新任长沙布防官副手,解九。”他收起文件,看着那个打手,“从今天起,长沙城内,不许设赌场。你们有三天时间关门。三天后,我派人来查。查到一家,封一家。”
打手的脸白了。
赌场里的喧闹声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解九。
解九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了出去。
第三站,是城南的鸦片馆。
这一次,解九没有进去。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烟雾缭绕、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眉头紧皱。
“九爷,这家鸦片馆的老板是日本人。”管家低声说,“虽然日本人撤了,但这馆子还开着。”
“日本人?”解九冷笑,“那就更好办了。”
他对账房先生说,“写封公函,送到南京。就说长沙城内发现日本人遗留的鸦片馆,请上面派人